杜哲的目光从寨子移到山路,又从山路移到悬崖。
他站起来,拍了拍裤子上的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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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里。
月亮被云遮了大半,山上黑得伸手不见五指。
杜哲从悬崖一侧往上攀。
崖壁几乎是垂直的,杜哲的手指嵌进石缝里,比壁虎还快还灵活地往上爬。
几百米的悬崖,他爬了不到一分钟。
要不是不想弄出动静,还能更快。
翻上崖顶,寨子就在眼前。
最近的一间屋子里亮着油灯,几个土匪围着桌子喝酒赌钱,铜板拍在桌上叮当响。
另一头有人靠在墙根打鼾,枪搁在腿上。
一道暗影飘过,最先死的是哨兵。
暗影一只手捂住哨兵的嘴,另一只手捏住他的脖子,往侧面一拧。
“啪!”
哨兵软下去,杜哲把他轻轻搁在地上,摘下他身上的步枪,靠在墙边。
第二个哨兵在十步外,被同样的动作,同样的力道,送与同伙相聚。
杜哲把两具尸体提溜到墙根,用布盖住。
很快,外围的哨兵被全部清理干净。
谢宝庆的屋子在最后面,比其他屋子大一圈,门口挂着棉帘子。
杜哲掀开帘子大摇大摆地走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