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宝庆正躺在炕上抽烟,身边搁着一把驳壳枪,炕桌上摆着半只烧鸡和一壶酒。
听见脚步声,谢宝庆抬起头,看见一个陌生人走进来,浑身是土,手掌上有血。
谢宝庆的手往炕上的驳壳枪伸。
杜哲比他快,一步跨到炕边,一只手按住谢宝庆伸向枪的手并扭断,另一只手掐住他的喉咙,把他从炕上提起来。
谢宝庆双脚离地,脸涨得通红,嘴张着发不出声。
“谢宝庆?”
谢宝庆的眼珠子瞪得快掉出来,拼命点头。
“你手下有多少人?”
谢宝庆喉咙被掐着,只能用手指比划。
“四百多?”
谢宝庆点头。
杜哲看了他一会儿:“你杀过和尚没有?”
谢宝庆满脸茫然,不知道他在说什么,拼命摇头。
杜哲的手松了一点。
“杀过一个送信的,叫魏大勇的八路没有?”
谢宝庆接着摇头。
“真没有?”
杜哲的手收紧了。
谢宝庆的脸被掐得通红,两只手扒着杜哲的胳膊,拼命摇头。
杜哲没松手。
谢宝庆的挣扎越来越弱,最后不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