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光荏苒,转眼几年又过去了。
广播:“脚盆宣布无条件投降。”
消息传到晋西北,田雨从屋里跑出来,差点被门槛绊倒。
“老李!脚盆投降了!”
李云龙正在院子里劈柴,手里的斧头停在半空。
他低头看了看那根还没劈完的柴,放心下斧头转身进屋。
田雨跟进去,看见他从柜子底下翻出一瓶汾酒,瓶身上落了灰,他用袖子擦了擦。
“当年我跟杜小子第一次见面的时候,杜小子给我的,说留着等脚盆投降这天喝。”
李云龙拧开瓶盖,闻了闻。
“好酒。”
他倒了三碗,端起两碗走到门口,面朝南边。
田雨端起另一碗,站在他身边。
“这碗酒,敬那些牺牲的战士。”说罢把酒洒在地上,又端起第二碗,仰头喝干。
“这碗,敬活下来的。”
田雨把碗放下,从后面抱住了他。
李云龙转头看着田雨:“媳妇,这第三碗,咱们留着,等杜小子回来,跟他喝。”
……
孔捷正蹲在山头上吃午饭。
通讯员跑上来,差点摔一跤。
“团长!鬼子投降了!”
孔捷放下碗,擦了擦嘴角的饭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