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的,说来就来,说走就走,哪有那么容易。”
他端起碗继续吃饭。
旁边的战士们已经炸了锅,有人把帽子扔上天,有人搂在一起又蹦又跳。
孔捷嚼着饭,望了望远处,那上面曾经插着膏药旗,现在正在往下降,直到什么也没留下。
他把碗里最后一口饭扒进嘴里,站起身。
“独立团集结待命。”
通讯员愣了一下:“团长,不庆祝一下?”
孔捷拍了拍裤腿上的土。
“有什么好庆祝的,趁新命令还没下来之前,把该干完的活,干完它。”
……
得云医学研究所里,赵刚推门进来。
“脚盆投降了。”
杜哲把手里的文件放下,抬头。
“嗯。”
赵刚在对面坐下,从兜里掏出烟,划了两次火柴才点着。
“你好像不意外。”
“我还是挺意外的,它居然撑了这么久,果然,历史的洪流不会以任何个体的意志改变。”
杜哲拿起桌上的一份档案,递给赵刚。
赵刚接过来翻了翻。
“残兵?”
“这些残废日军,他们亲眼见过军国主义干的那些事,手里有照片,有证据,也愿意作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