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哲的脑袋从离岸三四米远的地方冒出来,右手提着一条大鱼,鱼尾巴还在甩。
老王头凑近一瞧,是条大翘嘴,少说十斤往上。
“接着。”
杜哲把鱼往岸上一甩,那条翘嘴在地上啪嗒啪嗒弹。
老王头赶紧跑过去把鱼捡起来,双手捧着,差点没拿稳。
他还没来得及说什么,杜哲又扎进水里了。
这一次更快,不到一分钟,杜哲再次浮出水面,左手提着另一条翘嘴,比第一条略小,但也有七八斤的样子。
他游到岸边,找了处缓坡,攀着栏杆翻上岸来。
老王头站在原地,提着一条鱼,目瞪口呆。
“丫够燥的!”
杜哲把上衣脱了拧了拧水重新穿上,弯腰捡起地上的外套搭在肩上,瞧了老王头一眼。
“以前在山里跟师父修行,都是这么抓的,师傅说,钓鱼佬绝不空军。”
老王头缓缓点头。
“理解。”
他把手里那条大翘嘴往塑料桶里塞,桶太小,鱼尾巴翘在外面。
杜哲:“走了?”
“那不然呢?”
两人把钓具和椅子塞进后备箱。
杜哲拎着那条十斤的,老王头拎着那条七八斤的。
杜哲:“遛遛?”
老王头显然没反应过来:“不开车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