傍晚,两人到了黄浦江边的钓点,远离了那些成群结队的夜钓大爷。
老王头支好折叠椅,挂饵抛竿,动作熟练,一看就是老手。
杜哲也挂了饵,把竿甩出去,往椅子上一靠,开始发呆。
两个人就这么坐着,谁也不说话。
一个小时过去了,浮漂没动。
四个小时过去了,浮漂还是没动。两人当了一晚上空军!
“这地方不太行。”老王头开口,有点小情绪。
杜哲盯着江面看了一会儿,水面黑沉沉的,什么也看不见。
但在他的感知里,江底几条小鲫鱼在浅水区觅食,远处有好几条大翘嘴在追一群小鱼,个头都不小。
他又等了十分钟,确认浮漂不会动了,把鱼竿往折叠椅上一搁,站起来。
“玛德我就不信了。”
老王头正低头换新鱼饵,闻言抬头:“啊?”
杜哲已经脱了鞋,把外套往地上一丢。老王头还没反应过来,就见他一个纵身跃入黄浦江。
“喂——”
老王头站起来时,江面上只剩一圈涟漪,人已经没入水中。
他愣在原地,手里还攥着一团鱼饵,往前探了探身子,又不敢靠太近。
一分钟。
两分钟。
老王头的心一点一点往上提,开始后悔没拦住,盘算要不要打电话叫人。
黄浦江的水流复杂,每年都有人下去上不来,这小子到底——
这时水面传来水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