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九连的兄弟,都是好样的。”他握住赵蒙生的手,握得很紧。
赵蒙生的手很糙,全是老茧。
“谢谢。”
“不客气。”
那天晚上,赵蒙生请杜哲吃了顿饭。
一人一碗面,两碟小菜,聊着聊着,就熟了。
分别的时候,赵蒙生说:“以后来北京,我去清华找你。”
杜哲:“有机会我也会去部队找你。”
赵蒙生回了部队,杜哲回了清华,他得回去把书写完。
书后来写完了,十六门学科,一门一套,薄的一册,厚的分上下两册,拢共三十二本,全印了出来。头三年总印数五十多万册。
1981年学位条例施行,全国评首批博士生导师,名单里有杜哲。
那会儿他二十一岁,全国最年轻的博导,并拥有十六个学科的博士学位。
他带的那一百多号研究生,借着光刻机项目的成果,一个不落,全成了博士。
清华上报高层,一路绿灯。
那几年,清华园里有人开玩笑:杜哲那个实验室,出来一个,是博士;再出来一个,还是博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