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81年秋天,清华研究生院的人发现全院的招生名额,越来越不够填了。
不是没人考,是都被一个人卷走了。
别的教授带研究生,一届带两三个,顶了天四五个。带得多了,院里要找你谈话,说你精力不够,耽误学生。
到了杜哲这里,情况就变了。
院里恨不得把整个研究生院都塞给他。
头一年,教务处送过来三十个,说都是各系挑出来的好苗子,杜哲收了。
第二年,又送来一批,比头年还多。杜哲也收了。
第三年,教务处的人直接搬着一摞档案进门,往杜哲桌上一放:“杜教授,这批五十个,您受累。”
杜哲翻了翻档案:“五十个?”
“是,全是今年考进来的。”
“行。”
教务处的人站着等了一会儿:“您……不多问问?”
“问什么?”
“专业、基础、研究方向……”
“人给我就行。”杜哲说,“别的我看了人再说。”
教务处的人:“行吧,您在收学生方面,还是一如既往的不讲道理。”
后来每次招生的时候,本科那边就有人私下传话,报杜哲的组,分不用太高,人老实,坐得住就可以了。
这话传开以后,报考的人翻着跟头往上涨。
杜哲手下现在一百多个博士打底,每人带着十个八个研究生,一层一层铺开。
杜哲自己不管具体课题,他管方向,管大课,管博士们卡壳时来找他解惑就行。
一千多号人挂在他名下,顶得上大半个研究生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