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光纤预制棒】,一根胳膊粗的棒子,拉出来的光纤能绕北京城一圈。全世界能造这个的,一只手数得过来。杜哲上手就弄出来了,一个试错过程都没有,图纸全在脑子里。
然后就是航空发动机的单晶涡轮叶片、巨型计算机、深紫外光刻机……
1994年,巴统解散,名单没了,杜哲可惜了两天,因为手头的名单还有一小半没解决,不过瘾。
没两年,1996年,瓦森纳协定又来了,新名单比旧的还厚,连软件和工具都列进去了。
杜哲拿到手乐了:"这不瞌睡来了送枕头吗?接着啃!"
这一批,全是硬骨头:
大型客机的航电系统、燃气轮机、高纯光刻胶、激光陀螺,以前连看都不让中国看。
还有几样不在名单上的东西,杜哲自己加的,euv光源的预研,高纯试剂的提纯工艺。
“名单是死的,人是活的。”杜哲给博士生们打鸡血说,“咱们先造出来,然后再迭它个两三代,未来未必不能反过来对他们禁运。”
2000年,杜哲四十岁,名单上所有的东西,一件不落,全被造出来了。
公开的,对标全世界最顶尖的水平,全部拥有世界公认的专利。
不公开的,领先世界三代。
在这期间杜哲收到过六十多次非公开的奖励、授衔、勋章。
他的表彰从来不见报,名字不进任何公开的纸面记录,这是当年定下的规矩。
好在规矩也有松的一天。
2000年,上面发话:可以出北京了,禁令解除。
但还是不能出国,身边也必须随时跟着几十个便衣特勤。
杜哲没什么意见,他本来也不爱出门,确实没什么想去的地方,至少现在没有。
……
事情也不是一帆风顺的,这些年往校园里钻的敌特,一批接一批。
不少都是冲着杜哲的实验室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