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哲:“照这三个方向去发展就不会走弯路。”
“农业方面,种耐盐西兰花、油菜、藜麦、大麦。种出来的农产品主打一个噱头,盐碱地上长出来的菜,天然含矿物质。现在刚富起来的那批人,为了向其他人证明自己高人一等,就爱吃这套。”
“再把盐碱地滩涂改造成斑节虾和南美白对虾养殖场。这两玩意就喜欢盐碱地,其他物种嫌弃的地方,它们当天堂。”
“还可以依托灌河搞轻工业招商,你再给灌河修个码头,降低这些轻工业企业的运输成本。基本上就可以了。”
杜哲喝了口茶。
“还记得丁老板的思路吗?让村民从等救,变成自救。就这些,其他的靠你自己。”
祁同伟记得飞快。
这三年他看老师偶尔在电话里给孙连城支招,从来就没错过。
孙连城现在在光明区干得风生水起,上个月又升了一级。
老师从来不厚此薄彼,那现在教自己的这些,肯定也是正确的。
杜哲又开口:“同伟,去之前,我要问你几个问题。”
祁同伟坐直身子:“您说”
“祁家村当初供你上学的债还了没?”
“已经还了,我是十倍还的。”
“你倒是舍得。”
“这是我应该做的,全村之力只为供我一人金榜题名,我只能用这样的方式报答他们。”
“嗯,那你还清了吗?说说你的心里话。”
“当然没有,我只是还清了钱,还没有还清乡亲们的恩情。”
“你已经自掏腰包给祁家村修了一条直通镇上的水泥路,还盖了个小学,修缮祠堂。花了上百万了吧?这样还没还清?”
“老师……”
“行了,我知道人情债还不完。我要提醒你,人心鬼蜮,欲壑难填。回报他们可以,但只能整体回报,不能给具体哪个人回报,否则后患无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