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着就要离开,相宜坐在沙发上没动,声音很轻。
“仁信医院王振达。”
“这是当年你车祸的主治医生,同时也是他给你下的失忆诊断书,对吧?”
男人的脚步猛地顿住。
身后的声音还在继续。
“六年前,仁信医院濒临破产,是孟家及时入股力挽狂澜,将这家医院救了回来,至此这家医院几乎成了孟家的私人医院。”
“车祸前半个月,你私下与医生王振达见了一面,随后对方银行卡里便多了一笔不菲的转账。”
“半个月后,你意外发生车祸,路人报警后你被紧急送到了最近的仁信医院,成了王振达医生的病患。”
这些证据,一部分来源梁浩的优盘,一部分来源她花了重金的私人调查。
相宜坐在窗台上,淡淡看着不远处男人的背影。
五年了,他的身影还和从前一样,没太大变化。
内里的那颗心,却不一样了。
或者说,他从来没有变过,是她蠢笨,直到现在才真正看清。
“孟钰泽,还需要我继续往下说吗?”
“说说王振达那笔巨额转账的来源?说说王振达一个普通的医生,是怎么能在短短几年内直接变成副院长的?还是说说五年前金枝在仁信医院的流产记录?”
“够了!”
低声怒斥,孟钰泽又一次意识到,相宜今天是有备而来的。
他猜错了。
她或许真的想离婚。
只是她手里……到底查到了多少证据?
孟钰泽想走,双腿却像被灌了铅,完全无法挪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