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晏京点了支烟,倚在阳台任由肆意的凉风拍在身上。
他眯着眼,脑子里总是不自觉闪过某些零碎片段。
指腹摩挲唇角,破皮的地方仿佛还残留着她唇瓣的温度。
接吻果然是件令人心情愉悦的事。
难怪这世间有那么多的痴男怨女。
相宜……
相、宜。
他将她的名字在心头反复呢喃,无端对她升起几分好奇。
这个女人,到底是个怎样的人?
封晏京觉得自己中蛊了。
一种名为‘相宜’得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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相宜走了点关系,不出一天便办好了别墅过户的事。
看着房本上孟听音的名字,她终于松了口气。
她不贪财,但她该得的东西绝不退让。
中午那会,资助机构的人给她回了消息,那边已经开始对金枝的调查。
晚饭后,她接到了孟钰泽打来的电话。
原以为对方是来问责的,毕竟昨天她气得金枝差点晕过去。
但孟钰泽丝毫没提金枝的事,也不知是金枝没告诉他昨晚的事,还是其他原因。
“孟家的律师已经到位了。”
孟钰泽的声音听起来有些闷:“明天早上九点,带着你的律师,我们在法院门口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