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”相宜爽快应下,“过两天你看什么时候方便,我想过去把我的东西搬走。”
听筒默了几秒。
“霜降。”
他叹气:“你真的想清楚了吗?”
“离婚不是儿戏。一旦上了法院,我们之间就再也没有回头路了。”
“所以呢?”相宜不明白,“走到今天这一步,不是你亲手造成的吗?”
她觉得有些好笑:“孟钰泽,你凭什么认为你骗了我整整五年,出轨四年后,我还要原谅你?”
“但凡你出轨的人不是金枝,但凡你没有装失忆,我们也不至于闹到这个地步。”
“你摸着自己的良心问问自己,你算个人吗?”
孟钰泽哑口无言。
“真的要离?”
“离。”相宜给出肯定回答,“一切都商量好了不是吗?就剩最后一步了。”
“从你骗我,出轨金枝的那一刻起,你我就注定会是这个结局。”
“孟钰泽,如果你还算个男人,就跟我好聚好散吧。别让我瞧不起你。”
“明天早上九点,不见不散。”
不给对方回答的机会,她直接挂断电话。
陈姐出去遛弯了,别墅大厅里,孟听音和小舟正在玩积木。
相宜安静地看了一会儿,笑了。
她的生活,有没有孟钰泽都没什么区别。
那个男人,早就无声消失在她的世界里了。
在沙发上坐下,她将微信通讯录翻来覆去扒拉了一遍,又重重地把手机放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