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默了几秒,轻声叹气:“已经走到这一步了,好聚好散不好吗?”
“孟钰泽,如果你真的心疼金枝,就尽快跟我离婚,给她和孩子一个名分。”
“身为一个男人,你该学会如何担起自己的责任了。”
“我再给你最后两天时间,请你主动联系调解员,完成我们的离婚流程。”
不等回答,相宜直接挂断电话。
她没好气地踹了沙发一脚,有些心烦意燥。
孟钰泽跟金枝的那些破事,她是真的半点都不想掺和了。
离婚。
她此刻只想离婚。
好不容易眼看就要得到结果,谁曾想孟钰泽临了还闹这一出。
晚十一点,封晏京来敲门时,进屋闻到的便是一股浓烈的酒精味。
大厅只亮着盏昏暗的小夜灯,桌上放着外卖盒子,还有几瓶酒。
相宜裹着睡衣,看了他一眼便坐了回去。
“小舟不是被保姆接回去了吗?”
封晏京嗯了声,在她对面坐下:“我来送这个。”
他将全套的芭比娃娃放到地上,拿起空杯自顾给自己倒了杯酒。
“送听音的。”
“本来前几天就该拿过来的,一直没找到时间。”
他这几天很忙,每晚来隔壁接小舟的人变成了家里的保姆。
他和相宜也好几天没见了。
今晚刚好有时间,见她家大厅的灯亮着,他便拿着东西过来敲了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