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想到开门的是个酒鬼。
“心情不好?”
地上的酒瓶已经空了一个了。
相宜嗯了声,将孟钰泽的事讲了一遍。
“这个王八犊子!”
“缺德也就算了,现在还贱兮兮的,这不知道我当初是怎么看上他的。”
相宜嘀嘀咕咕,又给自己灌酒。
封晏京没阻拦,刚坐下时他就看了酒的度数。
不高,喝醉的可能性很低。
只是他难免又想起那晚的旖旎。
他喝了口酒,强迫自己收回思绪:“之前我就想说,他看起来不像是想离婚的样子。”
“你前夫真奇怪。”
“明明出轨这么多年,你主动提出离婚他又不高兴,整得自己才是那个被辜负的人一样。”
“这种人,没什么大出息。”
敢做不敢当,这已经不是单纯的人品差了。
孟钰泽这样的性格,就算继承家业,也走不了多远。
“调解员会继续联系他的,要是他明确拒绝调解,那就只能走起诉流程了。”
“这是最坏的结果,但也是最好的结果。”
相宜敛着眸,嘴里的小龙虾都没什么味道了。
她看着他,问出心头疑惑。
“如果你从小被家里长辈压制着长大,成年后长辈安排你追求一个女生谈恋爱也就算了,最后还要你跟那个女生结婚生子,你会怎么做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