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晏京身形微僵。
他似有些没反应过来。
得到想要的反应,相宜眼底闪过一丝满意。
她意图后撤,后脑却被一只手狠狠扣住,男人攀上她的腰,轻轻一带便将她拉到腿上,涌入怀中。
下巴被人捏着,相宜被迫承受了这个绵长的吻。
第不知道多少次接吻,封晏京早已熟练。
大厅静悄悄的,耳边似乎还能听见缠绵的水声,她的手早已不自觉圈上他的脖子,只觉他双腿的肌肉格外结实。
确定孟听音没在大厅后,她身子彻底软了下来,格外顺从。
男人很克制,滚烫的大掌虽然不安分,却没往里探。
他的掌心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来回揉搓,惹得相宜浑身滚烫。
她觉得自己快要失控。
就在她的手忍不住往男人的皮带上探时,她的后脑却突然一空。
封晏京气喘吁吁,眼带克制地松开了她。
“抱歉。”
相宜瞬间清醒,被这两个字逗笑了。
她推开男人的胸膛,站起身来:“亲一次说一次抱歉?”
“晏律师的抱歉,好像格外多。”
都到这个份上了,还有什么可抱歉的?
相宜不理解,还有些恼。
她深知,自己和这个男人的来往尺度早已越界。
他们之间,早已不是单纯的邻居或朋友关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