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睡袍有些宽松,胸前露出大片白皙,腰间的系带却格外严实。
给人一种‘犹抱琵琶半遮面’的感觉。
他走起路来,睡袍下摆随着对着动作轻晃,露在外面的小腿肌肉格外结实,隐隐还能看见茂密的毛发。
今晚的晏律师,有些不太一样。
具体哪里不太一样,相宜一时半会也说不出个所以然。
这条严实又不严实的睡袍下,还穿了其他的吗?
“酒要加冰吗?”
前方传来低沉男声,将她飘远的思绪拉扯回现实。
“加!”相宜大手一挥:“今晚不醉不归!”
男人没应声,很快从厨房端出一个托盘,托盘上面放着好几道卖相不错的下酒菜。
但是没酒。
她疑惑看他,听见他含笑的声音:“楼下有个藏酒室,想喝什么自己挑。”
相宜微微挑眉,看他的眼神多了几分深意。
随便挑……
晏律师今晚可真是下血本了。
她不由重新打量这栋别墅,内心感慨。
这个男人,果然不是一般人。
孟家那样的人家,也不会在地下室弄个藏酒室,晏律师却有。
这样的男人,更好摆脱。
相宜更满意了。
她跟着男人乘坐电梯下了楼,左拐右拐才进入藏酒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