藏酒室比她想象中还要夸张一点,里面的藏酒也令她暗自咋舌。
她在吧台坐下,手托着下巴,打趣对面调酒的男人。
“晏律师家底很厚嘛。”
“你家在京市哪个位置?”
她可得提前打听清楚了,万一到时候被人找上门,或者在京市撞上,那可就尴尬了。
毕竟她没准备负责。
封晏京调酒的动作十分熟练,一看便知是老藏家。
他掀起眼皮淡淡看她一眼:“城北四环。”
“家里做点小生意罢了。”
相宜若有所思,心下稍安。
相家在城南,离城北有这一段很长的距离,而且她在圈子里也并没有听说过有哪家姓晏的。
这也意味着,她跟晏京在京市偶遇的几率很小很小。
京市那么大,哪是那么容易能遇上的。
接过男人递来的酒,她浅尝一口,舒服喟叹。
“品味不错。”
吧台的位置灯光不算太亮,她坐在高脚凳上,鞋尖无意间碰到了什么。
没低头看,她知道那大概是晏律师的脚。
她勾着唇,玩趣似的用鞋尖蹭上他的小腿,在膝盖处停下。
对面的男人只抬头看了她一眼,竟没什么反应,只继续自己手上的调酒动作,仿佛刚才的事只是错觉。
他太淡定了。
这让相宜有些愣,同时也有些茫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