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用,我自己来就好。”
傅言礼一言不发地看了她一会儿,然后继续闷头给她吹头发。
舒眠:“……”
算了,随他去吧。
她毕竟给傅言礼“戴”了绿帽子,现在又寄人篱下,还是顺着他一点吧,小命要紧。
而且有人伺候着吹头发,挺舒服的。
男人的掌心时不时在她头发间穿梭,搭配着耳畔的吹风声,舒眠昏昏欲睡。
忽然,吹风机停了,空气又变得格外寂静,舒眠瞬间清醒。
她刚想顺势往被窝里钻,傅言礼倾身,将脸埋进她的颈窝,他在嗅闻,在仔细辨认着女孩身上的气息。
男人的薄唇就贴在她的颈动脉,舒眠一动不敢动。
女孩身上的香水味被沐浴露洗去,只留下她身上原本的清甜气息,傅言礼闭上眼,崩塌的心墙似乎补上了一块小小的缺口。
“舒眠,为什么。”
良久,男人出声,声音很闷。
舒眠抿了下唇,还是没有说话。
两人共处一室这么久,她仍是一句辩解的话都没有。
“为什么要这样对我?”
“……”
“舒眠,说话。”
“……”
忽然,锁骨处传来轻微的痛感。
舒眠皱起眉,傅言礼在吻她身上的吻痕,他吻得很凶,似乎还用上了牙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