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已经不是舒眠印象中的傅言礼了。
记忆中的他,沉稳冷静,温柔绅士,他们接吻的次数不少,但也仅此而已,期间从未有过其它逾越的行为,即便是拥吻,他的手也只是克制地放在她的腰间。
此时的他,却如同一只压抑许久的巨兽,完全释放了野性与疯狂的一面。
女孩身上的吻痕不止一处,傅言礼就一一覆盖,他挑开她身上的衣扣,仔细检查,无一遗漏。
“疼……”
闻声,傅言礼停下动作,垂眸看了她一眼。
碎发遮掩住男人的眉眼,看不真切,显得沉闷而阴翳。
这样的男人实在太陌生,舒眠心跳漏了一拍。
内心忽然没来由地蹦出一个念头,和傅言礼相处了近两个月,自己真的看透过他吗?了解他吗?
会不会,之前的他,只是在伪装?
男人没有继续再往下吻,他坐起身,慢条斯理地将她身上散开的衣扣又一一系好,仔细又克制。
“舒眠,这身睡衣很适合你,很合身。”
“你的身形,和我梦里的你,分毫不差。”
舒眠愣住,梦里的她?什么意思?
“梦里的你总是在哭,你知道为什么吗?”
傅言礼笑了笑,“因为你一直在挨c,哭得喘不过气,你在求饶,可这样的你真的很漂亮,我做不到让你如愿,哦,或许我该向你说一声抱歉,这么久以来,一直在我的梦里,我的意识我的脑海里,亵渎你,这很无礼,真是抱歉。”
舒眠瞪大双眼,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听见了什么!
这是沉稳克制的傅言礼会说出的话?
“频繁梦见你之后,我定制了一套睡衣,我幻想着你把它穿上,你的气息会将它们沾染,然后我就可以整晚抱着它入睡,可我又想,为什么要执着于梦境,明明现实中的你近在眼前,我可以将你永远留在我身边,将我的梦境一一实现,想必你哭起来,会比梦里的你还要漂亮。”
他伸手,轻抚上女孩的眉眼,那双总是沉静,望向她时,总是克制温柔的眼眸,此刻像是剥去了一层伪装的外壳,露出了内里最为真实、赤裸的欲念。
“你疯了吗……”舒眠轻声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