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异口同声。
舒薇擦去眼角的泪,缓缓笑了,“好,我这就去给你做,晚点就送来。”
舒眠笑着提醒:“别忘了加冰块。”
“现在不过四月份,又不是盛夏,常温的正好,冷饮喝多了容易痛经。”舒薇说话时是记忆中的那般温温柔柔。
“所以不行。”
*
和舒薇分开,走到走廊尽头,又停下。
“你还要在那里站多久?”
纪绪挠了挠头,面色微微尴尬,“抱歉,我不是故意偷听的。”
舒眠笑了笑,“难得能看见你露出这副表情。”
熟悉的口吻,纪绪怅然一阵,“舒眠。”
认出舒眠的真实身份,并非因为今天的这场偷听。
那天寿宴上,找不到沈叔,他和薇姐分头去找。
他径直去了二楼,通过回廊看到楼下的露台上,两人吻得难舍难分。
其中一人是沈叔沈尧,另一人……那不是裴樾的未婚妻沈鸢吗?
他们俩怎么会……
纪绪恍然想起那天殡仪馆的人来处理遗体,女孩意外垂落的手,露出指间那枚戒指,和沈叔无名指的那一枚是一对。
当时的纪绪内心十分复杂,他没想到自己会以这种方式得知自己被“绿”。
之后,沈尧对外宣称爱妻已故,此生不会再娶。
纪绪……纪绪能说什么呢?毕竟他和舒眠之间不过是一纸协议,本就做不得数。
舒薇这个做姐姐的都没说什么,他又有什么立场、以什么身份去说些什么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