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有一点,是毋庸置疑的。
能让沈叔如此失态,在这隐秘的小小露台与人如此亲密的,这世上唯有舒眠。
所以,沈鸢就是舒眠,这一切本该是如此的不合理,眼下看来又是如此的合乎情理。
面对纪绪的称呼,舒眠没有回应,两人相对无言,这时,一通电话打来,并非多要紧的电话,纪绪将之挂断。
刚要重新将手机塞回口袋,意识到什么,纪绪欲盖弥彰的捂住了手机尾端系着的那块墨绿色手帕。
舒眠的视线此时也正好落在那上面。
纪绪眼睫颤动,下意识解释。
“不是,这个是……额,你知道的,我这人就是犯懒,之前系上去图个新鲜就一直忘了摘。”
舒眠:“那不是我的手帕。”
不是舒眠的,也不是沈鸢的,那不过是当时沈尧为她扎发时留下的。
“是沈尧的。”
纪绪微微睁圆了眼睛。
沈尧沈叔的,怎么会……所以那时候,她绑在头发上,是因为那天早上在见到他之前,她和沈尧在一起?
原来他们这么早就……
舒眠转身欲走。
“舒……”
“大小姐。”
舒眠停下脚步,回眸看向纪绪。
纪绪无意识的用手指缠绕着那条手帕,“我,那啥,咳,就是……”
他清了清嗓子,“就是,这几年我一直在精进我的外语技能,我目前已经熟练掌握五个国家的语言,我、我知道这还不够,我会继续学习提升自己,所以,你还想……开画展吗?”
纪绪站直了身体,声音却越来越轻了,“你要……我是说,我、我的意思是,如果你需要,我可以做你的随行翻译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