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眠微微一顿,当时不过半开玩笑的一句话,没想到纪绪还记得。
再者,画画是人设的一部分,所以即便需要,那也是上个世界的‘舒眠’需要,而并非她‘沈鸢’。
“谢谢纪大少爷,不需要了。”
“哦这样啊,”纪绪咧嘴一笑,露出半颗虎牙,难得看着有些傻气,“不需要了啊,那行。”
舒眠走了,夕阳的余晖将她的身影越拉越长,也越来越模糊。
纪绪垂眸,轻轻拨了一下手机尾端的手帕,忽而嘲弄一下。
“纪绪,你真够蠢的。”
连是不是她的手帕都分辨不出来,就任由它这么系着,一年又一年。
是啊,确实很蠢。
分不清手帕,也看不清自己的心。
如今终于是将手帕分清了,可是,太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