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确定？”
“确定。”
时弦眉梢轻挑，点了两下桌上的电脑，随后面向舒眠。
监控录像里显示，舒眠进入洗手间之间，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看了许久，还时不时的用手戳一戳，捏一捏。
“请问晗小姐，这是在做什么？”
那会儿是舒眠刚来到这个游戏世界，通过镜子看到自己的新面孔，她感到有些新奇，便对镜多照了一会儿。
没想到这一幕被拍了下来。
舒眠：“我在臭美。”
“哦？是吗。”
时弦轻笑一声，站起身，将身上的长风衣脱去。
舒眠正暗自诧异他为什么会突然脱外套，男人隔着桌子倾身上前，拇指和食指掐住了她的下颌，迫使她向上抬起脸，他则垂眸，端详着她的脸。
“晗小姐这张脸，确实值得好好的自我欣赏一番。只不过你当时的反应令我有些在意。”
舒眠挣扎了下，没能摆脱对方的桎梏，她皱了下眉，“什么反应？”
“通过镜子看，晗小姐当时照镜子时，神色新奇，看着镜子里的自己，那眼神，”顿了顿，他看着舒眠，忽而笑了下，“就像是第一次认识自己一样。”
舒眠心里“咯噔”一声。
他发现了？
不，他只是在试探。
舒眠定了定心神，“什么叫‘第一次认识自己’？我每天都会照镜子，这十几年来一直如此，时先生，你说的话我听不明白。”
“人有照镜子的习惯很正常，但有没有可能，晗小姐的这张脸，是今天新换的呢？”
舒眠的心口一紧，皱着眉。
“时先生，你真是越说越荒唐了，比起顾问，你看上去更适合写玄幻小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