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听上去是个不错的提议,我会好好考虑的。”时弦勾着唇,拇指在她眼尾处轻轻擦过,“不过比起这个,晗小姐这颗眼尾痣倒是生得漂亮。”
舒眠拍开男人的手,“时先生请你自重!我可以告你性骚扰。”
时弦微微向后退一步,双手轻抬,做了一个投降的动作。
看上去绅士高洁极了,可说出的话却不是那么回事。
“你可以去告我,但象征着职务的衣服我已经脱了,审问也已经到此结束。”
他歪了下头,笑得很纯良,“骚扰你,纯属我的个人行为。”
舒眠:“……”
这人有毛病吧。
舒眠这会儿真有点恼了,她蹬了一下身后的椅子以增添气势,气呼呼的道:“请问我可以走了吗?”
“随时可以,请便。”时弦掸了掸外套上不存在的灰尘,从舒眠身旁经过时,脚步慢了些。
“友情提示,晗小姐的眼尾并没有痣,看来,晗小姐对自己的这张脸还不够熟悉。”
舒眠:“……”
他诈她!
时弦将房门打开,侧身望着她的方向,“这么看来,晗小姐的嫌疑不能就此洗清,后续还需要你继续协助调查,还望配合。”
门轻轻带上了,舒眠气得在房间里打空气。
这个时弦怎么这么讨厌,谈恋爱的时候占有欲强爱耍赖,工作的时候也是八百个心眼!
猫猫担忧,“舒舒,时弦这是把你认出来了还是没认出来啊?”
舒眠坐在椅子上托腮。
“我也不确定,他刚才做那些事,也可能是单纯觉得我可疑,所以故意套我的话。”
“而且,据我对他的了解,他可不是能多忍耐的性子,当时离别之际我那样发信息挑衅他,他如果真把我认出来了,估计当场就抓着我算账了。”
“也是哦,”猫猫试图转动大脑,“还有你想啊舒舒,现在男女主都待在一块了,时弦大概率是喜欢上余书瑶了,这好感度一转移,时弦后续真的把你认出来,应该也没关系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