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牧看着这一幕,有些哭笑不得。
这哪里是见徒弟,这分明是防贼。
“血道友,至于吗?”
“至于!”
血净痕斩钉截铁。
“上次林律进来的时候打了个喷嚏,城主府塌了一半。”
“林清想帮我修,结果把剩下的一半冻成了冰雕,我现在还住在客栈里!”
林牧:……
这确实有点难搞。
他转头看向血净痕。
“伴生种有没有给他们?说不定那东西可以抑制一下。”
“他们精力这么旺盛,让他们种种地消耗一下也行。”
提到这个,血净痕更委屈了。
他从储物戒里掏出两个玉盒,直接塞进林牧手里。
“给,都在这了。”
“种地?道友你太高看我了,也太低估他们了。”
“我试过。”
“第一天,我带林律去种那颗绿色的种子。”
“刚挖好坑,他一激动,手里的铲子化了,连带着方圆百里的土都烧成了陶瓷。”
“那种子差点就被烤熟了!”
血净痕指了指那个绿色的玉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