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又带林清去种那颗青色的。”
“结果她一碰土壤,地里的水分瞬间结冰,土壤硬得比精铁还夸张,种子根本扎不下去根。”
“这哪是种树,这是毁地!”
林牧接过玉盒。
神识扫过,里面的种子倒是完好无损,看来血净痕确实尽力保护了。
“行了,我知道了。”
林牧把玉盒收起来。
“既然你教不了,那就我来接手。”
血净痕如释重负,整个人瞬间松弛下来,差点瘫在地上。
“多谢道友体谅!”
“那这两个……孩子,你就带走吧。”
林牧拍了拍他的肩膀,一股柔和的灵力渡过去,帮他平复了一下体内紊乱的气息。
“这一年,辛苦你了。”
说完,林牧拉着凤玄姬,直接迈步走出了护城大阵。
血净痕张了张嘴,想喊住他,但最后还是闭上了嘴。
只要把这俩祖宗送走,让他干什么都行。
大阵外。
热浪和寒气交织。
林牧刚一出来,那种极端的环境压迫感就扑面而来。
左边热得能把人烤干,右边冷得能把血液冻住。
普通修士在这里恐怕连一刻钟都待不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