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敢,不敢。”
墨玄清低着头,宽大的衣袖垂落,遮住双手。
手指在袖管中飞速掐诀。
天衍仙宗的秘传功法在体内奔涌。
一丝丝寿元被他毫不犹豫地抽离,化作推演天机的燃料。
这群人手段诡异,连仙王都能随意拿捏。
但阵法压制已经消失,我六重天的修为实打实回来了。
只要能算出生门方位,试一下说不定能逃走。
灵光在指尖交织成微型的八卦阵图。
卦象开始转动。
生门在……东方!
他心中狂喜,正准备催动秘法遁走。
突然。
脑海中的卦象剧烈颤抖起来。
代表生门的东方位置,涌出无尽的黑气。
黑气瞬间吞噬了所有的卦象,化作一张深渊巨口,朝着他的神魂狠狠咬下。
墨玄清浑身剧震。
一口鲜血直接喷了出来,洒在胸前的衣襟上。
他猛地睁开眼,大口大口喘着粗气。
无法形容的恐惧瞬间击穿了他的心理防线。
在推演被吞噬的那一瞬间,他看到了祖训石碑上记载的画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