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袍察觉到墨玄清的异样,抬脚踢了踢他的小腿。
“你这么虚?”
“算个卦还能把自己算吐血了?”
墨玄清双腿一软,直接瘫坐在地。
他大口大口喘着粗气,浑身抖得停不下来。
“不...有危险!”
他颤抖着抬起手,指向阴阳道山的东方。
“是死局!”
林牧转过身,居高临下俯视着他。
“把话说清楚。”
墨玄清牙齿打颤,断断续续地开口。
“我推演到……此地有我天衍仙宗祖训中的危机!”
“那是历代宗主和长老,接力推演出的宗门未来!”
“那个结果,有九成以上的概率会降临在天衍仙宗头上,所以才特意刻入祖训,警示后代弟子。”
“我刚才只是想算算逃跑的路线,竟然……竟然触碰到了与祖训有关的东西!”
林牧蹙眉。
什么危险能让一个仙王六重天的强者吓成这副德行?
天衍仙宗好歹也是一方大势力,历代宗主接力推演的危机,绝不能忽视。
就算墨玄清是忽悠他的,但他也得去看看。
“东方是吧?”
林牧神识在一寸寸地犁过东方的土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