放眼望去,村外那几十亩地里,金黄色的麦浪在风中翻滚。
这天清晨,全村的人都聚集在了地头上。
没有人说话,连最调皮的孩童都被大人死死捂住嘴巴,生怕惊扰了这一地金黄。
林牧拿着镰刀,站在最前面。
他深吸了一口气,弯下腰,镰刀贴着根部,用力一拉。
“唰!”
一把金黄的麦子被他攥在手里。
这是第一把麦子。
他直起腰,把麦子举高。
人群中,一个拄着拐杖的老人颤巍巍地走了出来。
他伸出干枯如树皮般的手,哆哆嗦嗦地摸着那饱满的麦穗。
浑浊的眼泪瞬间决堤。
老人扑通一声跪倒在地,抓起一把麦田里的土,死死攥在胸口。
“整整十年了!”
“平安村……终于又种出来粮食了!”
老人的手死死抓着泥土,浑浊的眼泪砸在干裂的手背上。
他仰起头,死死盯着林牧,突然双膝一弯,重重地磕了下去。
“林牛,你成功了!”老人的声音嘶哑得像砂纸摩擦,带着压抑不住的狂喜。
“大家伙儿……谢谢你啊!”
林牧立刻弯腰,双手架住老人的胳膊,硬生生将他托了起来。
“是我们成功了。”林牧看着老人的眼睛,一字一顿地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