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心里很清楚,这两亩地能活下来,靠的不是他一个人的力气。
安蓝带人日夜巡视,遇旱时是村民们没日没夜地挑水除草,缺了谁这麦子都得死。
“收麦!”林牧转身,冲着人群大吼。
人群爆发出压抑已久的欢呼。
镰刀挥舞,金黄的麦浪一片片倒下。
脱粒、扬场、称重。
两亩地,六百斤。
看着堆在空地上的麦堆,林牧心里快速盘算了一下。
这点粮食,分到全村人头上,省点吃只够吃一个月,绝对撑不到下一次夏收。
安蓝他们打猎的压力依然很大,危机并没有完全解除。
但够了。
村民们看着那堆金黄的麦粒,眼睛里冒着光,粮食就是活下去的希望。
接下来的几个月,村民们像疯了一样帮林牧开垦荒地。
不用人催,天不亮就下地,月亮升起才往回走。
第二年春播。
林牧看着新开垦出的几亩地,眉头渐渐皱了起来。
地多了,干活的人却慢了。
“林哥,孬蛋他们几个人今天又没来。”一个年轻村民凑过来,压低声音说。
“他们说去年是运气好,今年万一绝收,白费力气,不如去碰碰运气打点野味。”
林牧盯着远处空荡荡的田垄,暗骂自己天真。
还是小看人性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