灰黑色的蛞蝓在半空中拼命扭动。
周围的空间被残碑的天道法则彻底锁死，它根本无路可逃。
蛞蝓那张扭曲的人脸上，复眼滴溜溜转了一圈，最后定格在林牧身上。
“林牧！”
蛞蝓发出的声音极其刺耳，好几个人的声线重叠在一起，听得人浑身起鸡皮疙瘩。
“这还是我们第一次靠得这么近。”
蛞蝓停止了挣扎，脸上的表情变得极其诡异，甚至带着几分居高临下。
“难怪傲慢和暴食会在你手里吃瘪，你身上那些古怪的手段，确实有点意思。”
“早知今日，当初在玄黄仙域的时候，我就该亲自过去，跟它们一起把你绞杀在摇篮里。”
林牧抬起手，虚空捏住蛞蝓的脖颈。
“现在说这些废话，你不觉得太晚了？”
林牧语气随意：“傲慢和暴食当初也跟你一样，嘴硬得很。”
“最后还不是老老实实交代了所有。”
“现在轮到你了，鼻涕虫。”
蛞蝓听到“鼻涕虫”三个字，复眼瞬间充血，发出尖锐的嘶鸣。
“人族蝼蚁！你敢侮辱伟大的嫉妒！”
“你以为你赢了吗？”
蛞蝓狂笑起来：“这不过是我的一具分身！你抓住了又能怎样？”
“你根本不清楚你面对的是什么存在！”
“林牧，好好享受你最后的时光吧，准备迎接虫族无穷无尽的报复！”
林牧懒得听它继续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