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上起来的时候,头已经不疼了。
昨晚那阵要命的头痛在睡了一觉之后彻底消退。
我在镜子前面刷牙的时候特意晃了两下脑袋,不疼,也不晕。
好,今天去医院看看。
洗漱完换了衣服,套上一件宽松的白色羽绒服,牛仔裤,运动鞋,把头发随意扎了个高马尾,背起双肩包出门。
推着侧门出去的时候,赵世诚站在门外。
他今天穿了件深蓝色的大衣,里面是白色高领毛衣,整个人看起来没有平时那么凌厉。
他脸上的表情很严肃,眉心那道折痕拧得很深,目光落在我脸上的时候上下扫了一圈。
“去哪里?”他问。
“去医院。”
他的表情变了一下,像是昨晚那根绷着的弦又紧了一分:“我陪你去。”
“不用了。”
“不行,必须要陪你去。”他说得斩钉截铁。
“真不用了,我自己能行。”
他没说话,但也没有让开。
我推着小电驴往前走了一步,他伸出手,一把抓住了小电驴的车把。
我低头看着他扣在车把上的手指,指节泛着白,攥得很紧。
“你让不让开?”我抬头看着他。
“不让,你不让我陪着去,我就不松手。”他的目光迎着我,没有半分退让。
“赵世诚,你有病啊?”
“我是因为担心你。”他的语气比刚才低了一些,但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