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万一又头疼了怎么办?你一个人骑车,一个人去医院,万一在路上发生什么事呢?多危险。”
“没事,死了就死了。”我摆摆手。
他看着我,目光忽然沉了下去。
那种沉不是生气,比生气更深。
像是某种被什么东西压了很久的东西忽然浮上来,在眼底翻涌了一瞬,又被强行按住了。
“别胡说。”他说。
只有两个字,但语气比刚才所有的阻拦加起来都重。
我看着他,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他攥着车把的手没有松开,目光也没有移开。
我们就这么隔着那辆战损版小电驴对峙着,冬天的晨风从街道那头吹过来,把枯叶卷起来在脚下打了个旋。
我长长地叹了口气。
“那好吧,你把车开回来吧。”我说。
他的眉头松了一点,手指从车把上松开。
我推着车转身,朝侧门方向走了一步。
然后我的手腕被抓住了。
赵世诚的手精准地扣在我的腕骨上,让我动弹不得。
“你干什么?”我转过头瞪着他。
“我怕你跑。”他说,语气坦然。
我心里那点小算盘被他当面戳穿,脸上却一点没露:“我怎么会跑?我就是去把车停好。”
“你肯定会,我去开车时候,你就想直接开走,对吧?”他看着我。
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