迷迷糊糊中我感觉有一只手在我身上游走,轻轻蹭着,有点痒。
我还没彻底醒,皱着眉嘟囔了一句:“别摸了,难受……”
但那只手没停,仍然继续摸着。
我翻了个身想躲开,脸上忽然压下来一个什么东西,沉甸甸的,还带着一股酸酸的味道。
我伸手推了一下,入手是一只光脚,脚趾头还蜷了蜷。
“酸死了,把脚拿开。”
我终于睁开了眼睛。
我低头看了一眼,孙一宁正趴在我身上,脑袋搁在我肚子旁边,一只手从t恤下摆伸进来。
而我的后脑勺底下是软的。
我偏头看了一眼,侯乐伊摊在沙发另一头,靠着扶手睡着了。
我的脑袋枕在她的大腿上,她的t恤掀起来一半,露出一截白晃晃的腰和肚脐。
她整个人歪歪斜斜地靠在沙发角里,嘴角还挂着一丝口水。
三个人就这么挤在沙发上睡了一整夜。
我撑着沙发扶手坐起来,脑袋像被人敲了个闷棍,脑袋发疼,嘴里又干又苦。
“水……”
我嗓子烧的跟着火了一样。
我扶着墙挪到厨房,从冰箱里拿出矿泉水,喝了一大杯凉水,又扶着墙挪回来。
在沙发上坐了一会儿,脑袋还是疼,但比刚才好了一些。
孙一宁翻了个身,睁开了眼。
她看着我,笑了一下:“咱们昨晚好像喝多了呢。”
“对。”我揉了揉太阳穴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