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声音?厨房?水管?老鼠?
不对,我家没有老鼠。
那是什么?
我一下子睁开眼,整个人从沙发上弹起来。
毯子从身上滑下去,我低头一看,自己还穿着昨晚那件t恤,头发乱得跟鸡窝一样。
然后我看到了厨房里的那个人。
周景初站在灶台前面,背对着我。
他身上还穿着昨天那件深灰色的外套,但袖子挽起来了。
灶台上的平底锅正冒着热气,好像在煎鸡蛋。
旁边的烤面包机里弹出来两片面包,边缘烤得金黄酥脆。
他听到动静,转过身来看着我。
“醒了?过来吃早餐。”
我愣在沙发旁边,脑子还在开机中。
他昨晚睡在我家?
对,他昨晚睡在我家。
我让他进来的。
我为什么要让他进来?我脑子是不是被门夹了?
不对,昨天晚上我脑子很正常,就是心软了。
心软是病,得治。
我穿着拖鞋走到厨房,在餐桌旁边坐下来。
桌上已经摆好了两个盘子,盘子里各放着一个煎蛋和两片烤面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