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……”
然后双手抓住自己的头发,仰头对着天花板叫了一声。
“周景初你这个混蛋!”
我瘫在沙发上,盯着天花板。
“你这是绑架我,你个心机男。”
你先是亲我,然后说自己去掸北,现在又说“等我回来”。
最后在我心软的时候说“回来想跟你说件事,你能同意吗”。
你这一步一步的,跟程野那个温水煮青蛙有什么区别?
你不是治安官吗?
你怎么不去审犯人?
你这套手段用在犯人身上,什么口供审不出来?
算了,算了吧。
毕竟他要去掸北,那地方那么危险。
万一真的出了什么事,我总不能让他带着遗憾走。
就当我发善心了。
就当我日行一善。
就当我……
我翻了个身,把脸埋进沙发靠垫里。
电视里的综艺还在播,笑声从音响里断断续续地传出来,在安静的客厅里显得有些突兀。
窗外枇杷树的枝干在夜风里轻轻晃着,影子投在窗帘上,一晃一晃的。
我深深地叹了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