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口气很长,像是把今天一整天的东西都叹出来了。
今天都发生了什么?
早上周景初给我做了早餐。
中午应付了记者会。
晚上吃了火锅,去了酒吧。
遇到了沈暮白。
被沈暮白恶心,跟周子扬发了火。
然后接到周景初的电话。
被他套路了一个承诺。
这些事情,就像一堆石头压在我的胸口。
沈暮白那头还没消停,周子扬那边刚翻脸,周景初这边又给我套了个绳。
我这个人,是不是天生招麻烦?天生招风?
我坐起来,把电视关了。
客厅一下子安静下来,只有冰箱在厨房里发出低低的嗡嗡声。
上楼,洗漱,躺进被子里。
天花板上那盏暖色的灯带亮着,安安静静的。
周景初,你最好给我平安回来。
你要是回不来,你刚才让我答应的那件事,我就当没说过。
你听到了没有?
你要是回不来,我就赖账。
我这个人说话不算数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