侯乐伊点了点头,把墨镜戴上。
孙一宁把皮衣拉链拉到顶,也戴上了墨镜。我把冲锋衣的帽子扣在头上,又把双肩包带子拉紧。
三个人站在走廊里,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活脱脱就是三个准备跑路的犯罪嫌疑人。
三个人拖着行李箱蹑手蹑脚地穿过走廊,在拐角处找到了消防通道的绿色标志。
程野不在大堂,出去的的时候,蓉城的晨风带着一股潮湿的凉意。
巷子里停着几辆外卖电动车,一个穿蓝色工装的外卖小哥正蹲在车旁边吃包子。
看到我们三个人出来,嘴里的包子掉在了塑料袋上。
他愣了一下,目光在我们三个脸上扫了一圈,然后落在我的脸上,又愣了一下。
手里剩下的半个包子悬在半空,忘了往嘴里送。
“走。”我朝巷子口走。
出了巷子就是主路,我掏出手机打开地图,附近一公里内有三家酒店。
选了一家评分最高的,直接叫了车。
等车的时候三个人站在路边,行李箱围成一圈,像三个逃难的。
侯乐伊把墨镜戴上,孙一宁把皮衣拉链拉到顶,我把冲锋衣的帽子扣在头上。
“你们说程野会不会发现我们跑了?”孙一宁问。
“发现就发现,反正我不跟他住一个酒店了。”我说。
“那他要是查到我们住哪儿呢?”侯乐伊偏头看着我。
“他差不到。”
“查不到?”
“他又不是治安官,怎么查得到?”
侯乐伊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最后只是竖了个大拇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