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哪里像?”
“黑眼圈像。”
我翻了个白眼,没搭理她。
我黑眼圈怎么了?
我昨晚没睡好怎么了?
你要是被一个心机男堵在树底下又亲又摸,又踹了他一脚扇了他一巴掌,你今天早上也能收获同款黑眼圈。
这是战斗的勋章。
孙一宁凑过来,在玻璃前面拍了一张熊猫的照片,又转头拍了一张我。
然后她把两张照片拼在一起,举到我面前:“你看,真的很像。”
还真有点像。
“删了。”我伸手去够她的手机。
孙一宁笑着把手机举高,躲开我的手,退了两步。
侯乐伊在旁边笑得直不起腰,烤肠差点掉在地上。
我追了两步,被迎面走来的游客挡住了去路。
孙一宁趁机把手机收起来,拍了拍口袋,一脸得意。
算了!拍就拍吧。
巷子的中段有一面墙,墙上挂满了木牌,密密麻麻的,一层叠着一层,从墙面一直延伸到墙角,连旁边的垃圾桶上都挂了几块。
牌子上写着各种各样的愿望,有人的字很大,有人的字很小,有的是打印的,有的是用马克笔一笔一划描出来的。
“考研上岸!”
“早日脱单,对象要像李岚那么好看。”
“暴富暴瘦暴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