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要嫁给陆白!”
“楼上做梦。”
“楼下说得对。”
“希望明年不挂科。”
“希望那个他,早点出现。”
旁边挂着一排马克笔,红的蓝的黑的绿的,用绳子拴在木桩上,供游客自取。
孙一宁拿了一支红色的笔,在一块空木牌上认认真真地写了两行字,挂在了最上面一排。
我凑过去看,她写的是:“愿我们三个永远在一起。”
“你怎么不写?”她转头看我。
“不知道写什么。”
“随便写呗,又不犯法。”
我想了想,拿了一支黑色的笔,在木牌上写了四个字:“平安就行。”然后挂在了孙一宁那块旁边。
平安,够简单吧。
不需要发财,不需要脱单,不需要万事如意。
侯乐伊也凑过来,用粉色的笔在那块木牌下面补了一行小字:“顺便发财。”
“你就惦记发财。”孙一宁笑着说。
“谁不惦记。不发财我怎么买机票,怎么住酒店,怎么吃火锅?”侯乐伊理直气壮。
正说着,旁边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动静。
我扭头一看,几个举着手机的年轻女孩站在三步外,正在交头接耳。
其中一个扎马尾的,手机举得高高的,屏幕对着我们这边。
看到我转头,她的手机差点从手里滑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