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张雅,你什么意思?”
体育委员猛地站起来,把手机往桌上一摔。
“什么叫玩弄血腥?徐老头那是大义!
那是牺牲!这叫现实!你懂个屁的现实!”
“现实就是必须死人吗?”
张雅寸步不让,站起来反击。
“文学是为了给人希望的!
像《摆渡人》那样,迪伦死了都能在荒原遇到崔斯坦,这才是救赎!
你们那个杨间呢?
除了杀鬼就是被鬼杀,看那种东西除了做噩梦还有什么用?”
“放屁!那叫直面恐惧!”
“那叫贩卖焦虑!”
“见深就是写鸡汤的!”
“造梦师就是个屠夫!”
教室瞬间变成了菜市场。
两派人马隔着课桌对喷,唾沫星子横飞。
有人挥舞着手机里的恐怖插图,有人高举着《新潮》杂志如同举着圣经。
林阙缩在角落里,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豆浆。
“林阙!”
战火突然烧到了教室的角落。
张雅和吴迪几乎同时转头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