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几双眼睛齐刷刷地聚焦在林阙身上。
“你可是特等奖得主,你说!”
张雅盯着他。
“你之前在台上说过,文学是手术刀,是为了割开脓包,让伤口愈合!
那你看看这个造梦师,他那是治病吗?
他就是个拿着电锯的精神病,纯折磨人!
你敢说他不是垃圾?”
“阙哥!”
吴迪也不甘示弱,抓着林阙的胳膊。
“你可是写出《等死的人》的大佬!
那老鸦不就是徐老头那种人吗?你应该站我们这边吧?”
“对啊林阙,你站哪边?”
“是支持现实派,还是治愈派?”
林阙嘴里的包子还没咽下去,
被这两帮人夹在中间,感觉像是个误入战场的平民。
他还没来得及开口,教室后门,
一道修长的身影悄无声息地出现。
沈青秋穿着一件米色的羽绒服,手里拿着教案。
早读课吵成这样,简直无法无天。
她本来想直接进去发火,但听到那个问题时,她的脚步顿住了。
透过后门的玻璃,她看着坐在窗边的少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