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里夹着半截粉笔,正侧身在黑板上写板书。
照片背面用钢笔写着一行小字:
*1986年秋,语文组公开课留念。*
沈青秋记得刚入职时,
严老师手把手教她怎么写教案,怎么在课堂上调动学生情绪。
后来严老师查出肺癌,走得很突然。
葬礼上来了很多人,但随着时间推移,
现在办公室里提起他名字的次数,已经屈指可数。
指尖抚过照片上严老师年轻的笑脸,
一股冰凉的战栗感顺着脊椎猛地窜上她的后脑。
“原来这就是……被遗忘的过程。”
沈青秋的鼻腔猛地一酸,
林阙那些关于“终极死亡”的话语,不再是纸上空谈,
而是化作这尘封相册里的一个个名字,
在她耳边发出沉重的回响。
她蹲在地上,一本接一本地翻阅。
这里埋葬着江城一中的历史,
也埋葬着无数个曾经鲜活的“名字”。
有在那场突如其来的火灾,为了抢救学生被大火淹没的年轻体育老师。
有在那场特殊时期,坚持给学生送复习资料,最后倒在岗位上的校医。
还有几十年前,因为意外,永远停留在十八岁的学生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