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的意思是,林阙这个节目,核心就是死亡和遗忘,
还要在辞旧迎新的元旦晚会上,展示这些……逝者的照片?
这未免太沉重了吧?”
费允成也有些犹豫,他虽然欣赏林阙,
但这毕竟关系到学校的门面:
“是啊,沈老师。
要像往年只是我们自己办还好,这次市里领导都在,
咱们是不是该展现点朝气蓬勃的东西?
这要是弄得台上台下哭哭啼啼,不吉利啊。”
李泽立刻抓住机会,将一份策划案推到桌子中央:
“校长,费主任,我认为这不仅仅是冒险,简直是胡闹!
元旦晚会是喜庆的日子,我们不搞点振奋人心的,
难道要让市领导陪着我们一起哭吗?
为了以防万一,我们学生会连夜准备了备选方案,
由同样是‘解忧杯’一等奖得主的赵子辰同学,
联合校乐队表演《少年中国说》,
这才叫朝气,这才叫我们一中的精神面貌!”
他这番话,
既有备选方案,又拉上了同样是“解忧杯”获奖者的赵子辰,
还上升到了“集体荣誉”的高度,
瞬间将沈青秋和林阙的个人化表达置于了集体利益的对立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