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的目光都压向沈青秋。
沈青秋坐在那里,
手里紧紧攥着那个装着照片的牛皮纸袋。
若是以前,她大概会妥协,
会让林阙换个保险节目。
但昨晚在档案室的那种战栗感,此刻还残留在指尖。
“各位领导。”
沈青秋站起身,没有看李泽,而是直视着副校长的眼睛。
“我一直在想,教育的本质是什么?
难道只是告诉孩子们世界有多美好,我们要多开心吗?”
“我们总是教他们怎么去赢,怎么去考高分,
却从来没人教过他们,怎么面对失去,怎么面对死亡。”
沈青秋把那张严老师的照片轻轻放在桌面上。
“这是严老师。
在座的各位都认识,算起来……他已经走了快三年了。
他曾经是我们江城最优秀的语文老师,可现在,还有几个提起他?
如果连我们都忘了,
那他在这个世界留下的痕迹,就真的彻底抹去了。”
“林阙的节目,不是为了让人哭,是为了让人记得。
记得那些付出过、存在过的人。”
她迎着李泽不服气的目光,字字铿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