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排教研组,
一位年纪稍长的老师下意识地捂住了嘴,声音发颤:
“天……那是严松老师?”
旁边更年长些的物理组长扶了扶眼镜,声音陡然沙哑:
“是严老师……三年前因为肺癌走的,
发现的时候已经是晚期了……”
……
林阙没有回头看照片,仿佛那个人就在他身后站着。
“第二次死亡,是葬礼。”
“亲戚朋友们穿着黑衣,在殡仪馆里鞠躬,
有人哭,有人沉默。
这时候,他在这个社会上的身份被注销了,
身份证剪角,户口本除名。”
屏幕上的照片切换了。
这一次,是一张泛黄的彩色照片。
背景是江城一中已经拆除的老校区,
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大爷坐在传达室门口,手里拿着个搪瓷茶缸,笑得满脸褶子。
他脚边趴着一只大黄狗。
坐在台下的江长丰眼皮一跳。
他认得那个搪瓷缸子,上面印着红色的“奖”字。
三十年前他刚分配到一中时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