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振云重新拿起麦克风,脸上挂着僵硬的笑。
“年轻人嘛,偏激一点可以理解。
把无知当个性,把粗鲁当真诚,这也是网络文学目前的通病。”
他迅速把话题引向另一个方向,试图用素质论来反击。
“相比之下,我更期待另一位嘉宾的态度。”
方振云看向另一把空椅子。
“见深先生的作品,我都曾拜读过。
文字确实有种安抚人心的力量,这点很难得。
只是,这份安抚终究是个人化的慰藉,
像是风雪夜里的一碗甜汤,暖则暖矣,却改变不了漫天风雪。
我只是感到有些惋叹,
若能将这份才情,投入到更宏大的时代叙事中,或许能走得更远。
至于造梦师先生……我希望他的缺席,
不是因为沉溺在自己构建的黑暗中,忘了如何走向阳光。”
激将法。
他在逼见深表态。
如果见深也来这么一出,那就坐实了网络作家全是“疯狗”的定论。
如果见深服软,那就证明传统文学依然掌握着话语权。
就在这时。
第三排,那个一直沉默不语的男人站了起来。
王德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