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过赵子辰的参赛作文,引经据典,辞藻华丽,典型的学院派苗子。
“方主编,各位前辈。”
赵子辰的声音清朗。
“其实我非常认同方老师刚才的观点。
文学确实需要门槛,也需要规矩。
如果谁都能上来乱写一气,那文学的殿堂确实会变成菜市场。
经典的传统文学,讲究起承转合,讲究文以载道,这是我们的根基。”
方振云微微颔首,嘴角的笑意舒展开来。
这就对了,这才是好学生该有的见识。
“但是……”
赵子辰话锋一转,推了推眼镜,
目光看向那两个空荡荡的座位。
“对于刚才录音里的争论,我有一点不成熟的看法。
无论是见深老师那种‘不知水温’的迷茫,还是造梦师那种……近乎咆哮的愤怒,
我觉得他们的初衷,其实并不坏。
就像在黑屋子里关久了的人,
有人可能会哭泣,有人可能会砸门。
虽然姿态不够优雅,甚至有点极端,
但他们想出去、想寻找光明的内核,是向上的。”
方振云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,随即迅速收敛,
变成了一种带有压迫感的严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