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记老鸭汤店内,
“咔嚓——咔嚓——”
快门声连成一片白昼。
面对几乎怼到脸上的镜头和话筒,还有记者那咄咄逼人的质问,
林阙慢条斯理地扯了一张纸巾,擦了擦嘴角并不存在的油渍。
“身为曾获特等奖的学生,中途离场是不是有意要羞辱苏省作协?”
“林阙同学,解释一下吧!”
记者继续追问道。
“解释?”
林阙把纸巾精准投进垃圾桶,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。
“我在会场里饿得前胸贴后背,
出来花十几块钱喝碗汤续命,这就叫羞辱作协?
那如果不出来吃,是不是得饿死在里面才叫尊师重道?”
记者一滞,随即迅速调整攻势:
“请不要偷换概念!我们问的是你的态度!”
“我只是陈述一个事实,
是您非要把吃饭的事儿往政治上扯,
是不是有点太欺负我们高中生了?”
店里安静了一瞬,随即爆发出一阵嘈杂。
“就是啊,吃个饭还上纲上线的。”
“小伙子说得对,你那会议再重要能比填饱肚子重要?”